“资本催熟”的戏码,正在货运市场中重演

2021-07-27 作者:未知   |   浏览(

网约车“资本催熟”的戏码好像正在货运市场中重演,作为物流长链中“最后一公里”的同城货运江湖的硝烟弥漫。

货运界的“滴滴”秘密IPO

依据第三方机构光子象限统计,2020年物流范围筹资额达351亿元,其中158.2亿流入同城货运/城配范围,占比高达45%。其中,满帮集团、货拉拉先后于去年11月、12月宣布分别完成17亿美金、5.15亿美金的筹资,合计金额约155亿人民币,几乎瓜分了该范围的全部筹码,占到物流范围筹资总额近一半。

而紧随去年末最新筹资完成后,今年1月初,市场先后传交付拉拉和满帮集团马上IPO的消息。其中,据彭博社消息称,满帮集团已秘密提交IPO申请,计划年内赴美上市,筹资10-20亿USD,最新估值达220-300亿USD,上市辅导机构为摩根士丹利和中金。另外,据新浪消息称,货拉拉也计划今年下半年IPO,摩根大通和摩根士丹利给出的目的估值为300亿USD。

对此,尽管现在官方均未予以确认,但市场的关注度及声量一直不减,特别是对于身为国内最大的干线物流平台的满帮集团,同时顶着“货运界滴滴”、“中国货运版Uber”等多个头衔,备受市场期待。

不能否认的是,与滴滴素有渊源的满帮,也令市场对于同城货运下面的如出一辙的进步轨迹更为笃定。大家都知道,王刚作为2012年入局滴滴的天使资金投入人,曾是2017年主导滴滴与快递合并的“重要先生”。与此同时,其在2013年底也给了运满满(为货主发布汽车使用信息,像滴滴打车货运版)一笔天使资金投入,并于2017年11月底成功撮合其与货车帮(帮司机搜寻适合进货渠道)合并,收获了目前的“满帮集团”。

而值得注意的是,不同于由任一方来接管合并公司管理权的做法,合并后的满帮则由王刚担任董事长兼CEO,由其来主持大局,但直到2019年2月,王刚不再兼任满帮CEO一职,将管理权交给原满帮集团联席总裁、运满满CEO张晖。

而滴滴对于货运市场的迅速狙击,无疑也让战局的演变变得更耐人寻味。去年4月,滴滴成立货运公司,6月旗下出行APP上线“货运”入口,并于今年1月底宣布旗下货运板块完成首轮筹资15亿USD,同时飞速切入全国11城,现在货运开城总数达19城。

除此之外,去年3月底,哈啰出行上线“哈啰快送”,主打中短途距离的物流配送(跨城配送最远低于500KM);彼时,曹操出行也上线了“曹操帮忙”,瞄准同城物流市场;同年年底,顺丰拿下互联网货运牌照,意图入场分羹……至此,看上去平静的同城货运市场,已经集结了滴滴、快狗打车、货拉拉、满帮、顺丰与阿里系、腾讯系等大小巨头的身影。

同城货运这块蛋糕,为什么这样诱惑?

尽管角逐加剧,同城货运市场仍被视为一片“蓝海”。先从体量来看,据网经社电商研究中心数据显示,2019年同城货运范围的买卖规模达13011亿元、运货量为20.3万亿吨,较2018年分别增长7.79%和3.57%。总体来讲,该赛道已超越万亿规模,且增速趋于稳定。

再从角逐格局来看,不论是相较于国内快递市场还是美国零担市场为代表的成熟体系,国内的同城货运市场仍处于极度分散的格局,据艾瑞咨询报告显示,CR10仅为3.5%,表明行业尚没绝对意义的主导者,行业整理仍大有可为。

而从提供链来看,同城货运作为工业生产和分销环节的“最后一公里”,是物流长链中唯一能直接触达最后用户的环节,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同城货运的出货水平决定了整个提供链的出货水平,毫无疑问,其策略意义可见一斑。因此,也就不难理解不只吸引了顺丰、新手等物流系巨头,也不乏主流电子商务系平台。

现在,群雄逐鹿,哪个能杀出重围,成为最后“剩者”?不比家喻户晓的滴滴,于干线物流出身的满帮集团可能知道者,表现出更为浓厚的兴趣。

全国最大的跨城货运中介平台,去年宣称达成盈利

德勤曾在《物时尚业商业模式转型趋势初探:新物流,下一站赢家?》报告中将满帮过往的进步故事归结为典型的“三个步骤”。

2016年,资本退潮,大行其道的车货匹配平台们,由风口期的170余家变得屈指可数。它们纷纷意识到,只是信息撮合将绝对前路渺茫,而此时,运满满和货车帮还都算是相对意义上的飞单平台。而伴随二者双双获得无车承运资质,成为“有信息也有水平”的平台、争先开启买卖闭环的构建,便成为了不亚于争夺用户的要紧目的。

2017年下半年,货车帮与运满满在两个月的数据争夺战后,在运满满天使资金投入人王刚的撮合下,忽然宣布“联姻”,“满帮集团”诞生,在干线物流范围一举拿下90%的市场用户,成为全国最大的跨城货运中介平台,并逐步开始向货主和司机收取信息成本。凭着整理后用户规模的巨大优势,满帮进一步切入车服务市场,推出了ETC(高速电子收费管理软件)服务、新车销售、保险、修理汽车配件等增值服务,达成“车货匹配+车后服务”的模式。

进入2018年,满帮紧随客运同行滴滴出行的脚步,开始布局自营运力服务,跳出无车承运的范畴,以更好地把控高水平运力以跨入运输服务提供者的行列。同年十月,广州到上海的“满帮物流专线”已试运行成功并初具规模,天天发几十台车的同时,凭着充足的进货渠道优势带来的线路优化及分段甩挂,和“只专线、不配送”的切入点,将价格控制在接近原油市场价格的一半。

而满帮的新物流故事还在继续。

在2018年4月宣布19亿USD的筹资达成后,满帮集团揭秘了其设立的9大事业部,除平台、买卖、自营等核心业务外,物流地产成为了其要紧的新主题。时隔两年后,满帮在去年11月底宣布完成17亿美金筹资,并以“运满满”为品牌大举进军同城货运市场,在这一垂直范围可谓激起千层浪。

满帮作为国内干线物流范围的重量级玩家,其学会的规模化运力及进货渠道等核心资源,毫无疑问是其受市场看好的重要原因之一。

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底,满帮平台认证司机超越1000万人,认证货主超越500万人,覆盖国内339个城市,年度撮合成交规模达到7000亿元。

照上述来看,现在满帮的营收主要依赖“车货匹配+车后服务”两个轮子拉动,分别产生两块收入:平台会员费、增值服务费。一方面,向货主或物流商收取会员费,另一方面,切入车服务市场,为货车司机提供ETC(高速电子收费管理软件)服务、保险、修理汽车配件等增值服务。

据彭博社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2020年满帮集团的销售额同比增长13%至25亿元,净收益约为1.35亿元,扭转了2019年亏损7.35亿人民币的局面。对于业内和资金投入者来讲,这无异于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除此之外,满帮集团副总裁谭远江曾在说到长途干线与同城货运的布网模式差异时表示,满帮深耕干线业务,构建的是全国交叉网,要全国起网;而滴滴货运、货拉拉等其他同城平台构建的是单点互联网,城市复制。

其言外之意在于,类似满帮这种全国交叉网复制困难程度更高,同城货运如此的单点互联网壁垒相对更低,满帮的入局更像是降维打击。

资金投入阵容豪华,有机构七年六次加注

除去在货运范围的原有地位及盈利预期以外,满帮集团的另一大关注点毫无疑问是其背后的顶级资本阵容。

在此,大家特地梳理了关于满帮集团合并前后的公开筹资信息(如下图)。其中,分别发生在2018年4月与2020年11月这两笔筹资尤为引人注目,合计金额达到235亿人民币。

其中的参与方不只包括高瓴、红杉、GGV纪源、云锋基金、软银。与金沙江创投、农银国际等顶级创投与国资,同时还有Google资本(CapitalG)、腾讯等全球科技产业资本。其中,光速中国自运满满天使轮介入以来,更是七年六次加注,而紧随入局的红杉资本也连续五次加注。

不论是从资金投入机构的品牌还是从类别来看,满帮现在这个阵营的豪华程度应该是业内无可比拟的,现在给出的最新估值达到220-300亿USD,与货拉拉棋逢对手。当然,机构的不断入局和连续下注,不只奠定了满帮厚实的家底,也展示出对其将来进步的充分认同。

“最后一公里”并没那样容易

同城货运经过数年激战,现在格局仍然极度分散,非常重要缘由之一在于需要端的高度离散化,也被称之为“沙化”。

按需要特征来分,所面临的顾客主要可分为两类:中大型的B端顾客、小B及C端顾客。其中,大B型顾客的需要兼具明显的计划性,一般来讲,该部分顾客业务量大,线路相对固定,依靠规模化的运力,而这是以长距离、大数目的干线物流运输见长的满帮的能力圈所在。

相比而言,小B及C端顾客需要总是具备偶发性,讲究的是速度快,效率高,比如建材、五金等批发市场,与搬家等需要的C端消费者,这总是更考验平台对于社会化运力的高效整理能力。

这其实就意味着,满帮进军同城货运,必然面临客群的转变,这对其品牌营销策略、经营管理模式、技术实力、服务水平等方面都提出了新的需要。比如在品牌方面,满帮虽然估值超越800亿人民币,但在C端用户中,知道者可能寥寥无几。而货拉拉和快狗通过多年积累,基本占领了C端用户心智。依据前瞻产业研究院的报告,货拉拉和快狗的市场份额加起来约在80%。

除品牌等自己经营原因以外,同城货运行业本身还面临高度非标化、价格难透明化等问题困扰,比如不同货物、运送方法、路线、时间、货物种类、重量体积、车型需要、司机的经验程度、可信赖程度等信息千差万别。这也就意味着最后要取得市场,更考验平台的综合服务能力。

满帮作为同城货运新入局者,虽然有肯定优势,但同城货运作为苦活、累活,需要平台久久为功,满帮入局时间晚,服务体系建设需要消耗很多的时间与精力,且不可防止地还将面临与货拉拉、快狗打车乃至滴滴等多方力量的正面角逐,这部分都是没办法回避的挑战。

道阻且长,满帮能否讲好同城货运的故事,现在可能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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